“今日也是你我的生辰。”灵川眼睛泛红地说。
“我早就不记得了,”风灵面色平静,“当初灵炙要选一个人去须一宗,你是不是还记恨我?抢了你的名额?”
“我是姐姐,”灵川将鞭子拢在手中一压,鞭子割伤了她的手心,血流出给鞭子染了一层色,“自然要让着你。”
风灵睁大眼睛,这是为什么?她不应该是恨自己的吗?
灵川一边说着一边甩着鞭子,鞭子打在灵风身上却不痛不痒,但是血痕却在囚衣上不断显现。
一胎同源。
“我们已经没有母亲了,”灵川露出一个温柔的笑,“长姐如母,风儿。”
“当初是我打不过你,技不如人。”灵川补充道。
“骗子。”灵风忍不住流出眼泪,“我一直以为你一直在恨我,原来你是个骗子。”
“风儿,你要相信我。”灵川笑了笑,说。
“等你回到大殿时,将这个坠子丟回外城明镜中,挂张符文,写上‘半个时辰’。”风灵沉思,回道。
风灵闭上眼睛,表情又转变为漠然,估且信你一回吧。
生辰宴,灵芝与灵炙在主位上与台下众多金丹散修互相恭维,觥筹交错之间已然醉倒几人。
“诸位能来参加爱女的生日宴,深感荣幸。”
“我们有所招待不周,为了表示歉意,”灵炙表现出一副愧疚的样子,引的席上的人连忙否认,恨不得将把心剖出来展示对酒菜的满意。
过了一会,壂内城主也开始了“进食”。
身后的触手已经不耐的展开,将人掏空金丹,提起丢入镜中。
反正,不管如何,他们的肉身也不用废事咀嚼,几个时辰内便会反哺给他们敬重的城主大人。
“灵川,把席间收拾干净。”城主夫人晃了晃手,由着贴身侍从扶了下去,“记得别留血迹,到时候拿你是问。”
“是。”灵川笑着应下,显得十分温顺,令人信服。
“你们几个去那清洗地毯,”灵川指挥着丫鬟,“你们去那边收拾碗筷。”
回到房间,她袖下颤抖的手终于平和下来。
刚刚她拦着一名门客谈笑,假装滑倒,趁那门客愣神的片刻,撕扯开他的衣物,又为表示愧疚,给他绣了个梅枝在内侧,顺便送了他一瓶回灵丹。
门客还误以为这城主千金对自己芳心暗许,忍不住喜上眉梢,自然也关注不到自己的回灵丹瓶内有一个丹药是泥团,泥团内则是耳坠与纸条。
幸而,那门客被丟入明镜内。
“怎么又有人被丟下来了?”在裹尸布上勘探阵法的山岳遥遥看见几个点,仔细一看,是人。
“看来这灵城城主这种腌臜事没少干,”璇星忍不住皱眉,“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早有人开始扒这群醉倒的金丹修士,一扒到什么好东西便匆匆塞入口中,因为她们知道,藏起来的东西一旦被发现就会引起一群畜生哄抢,只有吞进口中的,才能真正属于自己。
当然,也有以次充好,鱼目混珠之辈。
“呸!这家伙亏了有梅绣,还以为是个高雅公子哥,原来喜欢用泥巴当丹药装逼。”
“还以为丹药这么大,是个好丹呢!”
“梅绣?”璇星撇嘴,忍不住嘲讽,“可笑可悲之辈。”
“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百里安康有些奇怪,因为璇星吩咐她们给她讲地形,自己却在开小差。
“地上那群原住民,说有人装大尾巴狼,没丹药用泥巴装,”璇星无所谓,“我耳朵听力好。”
“泥巴?”百里安康心下一动,“是风灵!她肯定联系到师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