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服一事已有尾声,日子也逐渐回归平静。
距离秋游越来越近,学生们的心绪也就越发活跃。
“听说这次是去海洋馆玩儿,门票还不便宜呢,学校终於大出血一回。”
“呵呵,全报销又不是胡胖子出钱,他那辆大宾利,我可看到好几回了。”
“害,说这些没有用,人家不还在宾利车上数钱?”
“也对,还是想想秋游怎么玩儿吧。”
……
细碎的话语传进沈清鳶耳中,但她却没半点关於秋游的喜悦。
她在自己班没什么朋友,秋游连个一起吃零嘴的朋友都没有。
如往日一样,这种集体活动,对她就是一种无声的精神凌迟。
所以比起將近的秋游,她更关心在秋游回来没两天就要开始的期中考试。
“鳶鳶!”
她正愁著,教室门外陈心怡却找了来。
趁著起身,沈清鳶目光清扫而过班级,见不少人都朝她看来,心里暗暗雀跃。
陈心怡伸手挽过沈清鳶的手臂,“鳶鳶,你下星期秋游有什么安排?”
沈清鳶眼睫微垂,脚尖蹭了蹭地,“我能有什么安排,就跟著班级大部队走嘍。”
陈心怡笑了下,“要不到时候你跟著我们班?江辰特別想让你来。”
“江辰?”
沈清鳶咬了咬唇,“他才不可能说这种话,他巴不得看我笑话呢。”
“他不说我说行不?我特別想让你和我们一起。”
陈心怡挠挠她的头,“嘖嘖,他要是真说,你是不是特开心。”
她脸上浮过一抹緋色,“心怡你別瞎说,我討厌死他了都。”
陈心怡凑近她耳边,幽幽道:“这么討厌嘛~”
“那些追求未果的男生肯定没想到,高高在上的沈大校花会对一个她最討厌的男人心动。”
沈清鳶耳根发红,她忙去抓陈心怡腰间的痒痒肉。
闹得后者护著腰蹲下,连连討饶。
“哼!让你瞎说。”
“错了错了,我说错了成不。”
沈清鳶哼了下,傲娇地抱起胳膊。
陈心怡缓缓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低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