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鳶,你昨天换下来的內裤呢?”
沈兰的声音很轻,却让还在昏睡的沈清鳶打了个激灵惊醒。
沈兰被她的大动作嚇了一跳,本想帮她掖被子的手都悬在了半空。
“清鳶你咋啦?做噩梦了?”
沈清鳶抓抓头髮,昨天睡得太晚,又第一次尝试挖矿,这睡醒脑袋都昏昏沉沉的。
她扯了扯被子,“没事,昨天跟江辰复习得有点晚。”
也算是和他吧……
沈兰点点头,有些心疼,“也不急於这一时,咱慢慢来,妈对你成绩也没太大要求。”
说著她又追问道:“我刚要洗衣服,没找著你昨天换下来的內裤,你扔哪儿了?”
沈清鳶儘量定住心神,低声应道:“这两天没休息好,我姨妈来得有点提前,上头沾血了,我脱下来就直接扔了。”
沈兰有些担忧道:“是不是最近学习压力太大?实在不行我跟老师给你请两天假歇歇。”
虽然担忧,但她总觉得沈清鳶的反应怪怪的,又说不上来哪里怪。
“也没啥事儿,现在就没感觉了。”
沈清鳶怕她再追问,慢转移话题到她身上,“老妈,你昨天在哪儿睡的?是不是和江叔叔在一起?”
沈兰脸色一红,眉眼涌起几分娇羞,“啊,是,我昨晚找他一起看了本小说,看完有点太晚,怕回来打扰你休息就和他凑合了一晚。”
沈清鳶轻轻点头,目光紧紧落在沈兰风韵犹存的脸庞。
被盯得心慌,沈兰摸了摸脸,“你一直看妈妈干嘛?”
沈清鳶认真道:“不是说久旱逢甘露会让人不一样吗?我怎么感觉妈妈你跟昨天没区別呢?”
沈兰愣了下,紧接手掌就如雨点般落在沈清鳶身上,还直挠她痒痒肉。
略带细茧的指尖落在沈清鳶腰侧软肉上,猝不及防的痒意窜遍全身,沈清鳶身子缩了缩,下意识地往被褥里蛄蛹。
笑声不断,沈清鳶被弄得眼泪都笑出不少。
沈兰冷哼一声,掀开被子往她屁股上打了下,“你是真长大了,嘴上都戏弄起你妈我了。”
“誒呀!”她故作吃痛地揉了揉屁股,目光流转,正要回话目光却落在脚边江辰的物件儿上。
她整个人猛地一僵,怕沈兰看见,脚丫勾著边边儿往被褥里面掖。
“错了错了,老妈你快出去,我要换衣服起床了。”
沈兰抱起胳膊,没好气道:“臭妮子,现在赶起妈妈了。”
“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別怪妈妈揍你屁股!”
她恶狠狠地握了握拳,沈清鳶怕她掀被子,忙起身把她往屋外推,“好好好,闺女知道了,以后一定不说你和江叔叔。”
她气得回身想揍闺女,可手掌却拍在了门板上。
“妈妈,你快去烧饭嘛,清鳶饿了~”
闺女的撒娇让她暂时忘了刚刚的不愉快,转身做早饭去了。
换衣服前沈清鳶先含了颗薄荷糖,天蓝色夹著白条的校服穿上身,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稚气稍褪又带著校园特有的青涩灵动。
將那条偷来的四角塞进口袋,她轻手轻脚往江辰的房间走。
沈兰忽然从厨房探出头来,“清鳶你洗漱了没?手抓饼一会儿才好,你等会儿。”
见沈清鳶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样,她微微皱眉,从刚刚闺女就不对劲。
沈清鳶插起兜,笑道:“我先去把江辰叫醒再去洗漱,嘻嘻,他昨天晚上让我喊他来著。”
说完,她跟兔子似的一蹦一跳跑到江辰房门前,然后一脚踹开。
沈兰嘴角勾起道怪异的笑,“我这娘俩是要全栽在他这爷俩身上嘍。”
她摇了摇头,面露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