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房里。
两个孩子手牵手跑上楼,书房里很快传来翻书的细碎声响,客厅里只剩下周朝礼和卿意相对而立。
周朝礼的目光落在卿意脸上,缱绻又认真:“搬回来吧,这里的一切都没有变。”
窗帘还是她喜欢的亚麻色,阳台上的茉莉开得正好,连她惯用的那只青瓷茶杯,都还摆在茶几的老位置。
卿意抬眸看他,嘴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带着几分调侃:“你不是还在表现吗?”
“搬回来更方便照顾你。”
周朝礼上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拉近,他身上的雪松冷香漫过来,熨帖得人心尖发颤。
卿意笑意渐深,话锋一转:“你师傅的事儿——”
“已经沉冤得雪。”
周朝礼打断她,“当年的证据链完整,那些污蔑他的人,都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卿意闻言,缓缓点了点头,眼底的释然清晰可见:“那行,明天搬东西。”
“现在搬。”周朝礼伸手就去拿她搭在沙发上的外套。
“你还挺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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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的风带着凉意,车子一路疾驰到卿意暂居的公寓楼下。
两人默契地没说话,一个收拾衣物,一个归置书籍,动作间带着一种久违的熟稔。
后备箱被塞得满满当当,回到那栋空置许久的婚房时,已是深夜。
卿意推开车门,正要抬脚下去,手腕却突然被男人攥住。
周朝礼的掌心温热,力道不轻不重,恰好将她的手腕圈在掌心里。
车厢里的光线昏暗,他的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空气里瞬间弥漫开几分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