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闭嘴!”
江岸朝脸色沉了下去,“塞针害你这件事,绝对不会是你邓阿姨做的,我会报案查清楚,轮不到你在这儿胡说!”
“今天除了她和刘阿姨,没別人进过咱家院子!”
江赶苏情绪大爆发,他走上前就要去撕扯邓秋的衣袖,拼了命想要从她身上找出罪证。
邓秋念著他还受著伤,丝毫不敢推开他,就任由他在自己袖口裤兜来回翻腾。
江赶苏发了疯似的一寸一寸探查,可除了邓秋口袋里剩的一张皱皱巴巴的二分钱以外,再也找不到任何东西。
她衣服洗的发白,袖口磨出毛边,手指上是今早洗衣做饭弄出的水泡。
针呢?
剩下的那半根针呢?
她动手总该有痕跡的?!
江赶苏越找越急,他內心仿佛有一块始终坚持的东西悄然崩塌。
“混蛋!你不准欺负我妈妈!”桑梔梔死死拽住他的手。
“江赶苏,住手!”
江岸朝罕见发了火,一把抓起他的衣领朝他屁股踹了一脚。
“我是不是没揍过你你皮痒了?!”
“誒!”邓秋伸手想拦,“好好说,別打孩子!”
江赶苏结结实实挨了一脚,可眼中仍是不可置信。
桑梔梔小小的身子挡在母亲跟前,手里抓著刚刚翻出来的二分钱。
“我妈为了带我走,离婚一分钱没要,她就剩口袋里一点钱,昨天厨房就已经没鸡蛋了,而今早你们吃的玉米饼子、鸡蛋、还有盐。。。。。。是她用身上仅剩的钱买下的,买完就剩二分钱。”
她小手指著院外,“她天没亮就忙个不停,你觉得一个自掏腰包也想让孩子吃饱的后妈,会有那么恶毒的心思去害你吗?”
小幼崽说完这些话,客厅里陷入死一样的寂静。
江赶苏彻底愣在原地,他的心臟砰砰直跳,仿佛被人迎头打了一棒子。
“你告发妹妹的时候,是真觉得她做错了,还是你藏有自己的私心,你心里清楚。”
江岸朝满眼失望的看向他,“自己滚去墙角罚站,今天晚上饭不用吃了!”
江赶苏攥紧拳头,一言不发独自走到墙角站著面壁思过。
邓秋刚想劝他,江岸朝却冲她暗暗摇了摇头。
他想起自己买来的上海牌手錶,带邓秋去了臥室。
“走,我给东西要给你。”
客厅里,顿时只剩下三个小萝卜头。
江赶苏喉咙动了动,他满眼触动的看著那二分钱,心中坚持已久的成见开始逐渐动摇。
他真的冤枉邓阿姨了吗?
刘阿姨。。。。。。真的是那个表面为他好,背地里下毒手的坏人吗?
那他刚刚,都做了些什么啊。。。。。。
他眼眶瞬间红了,即使他竭力忍耐,可眼泪还是抑制不住的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