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失望、邓阿姨手指的水泡、还有。。。。。。桑梔梔。。。
她撒谎,也是为了替自己出气吗?
那自己又都干了些什么?
告发她,还去对邓阿姨动手搜身。。。。。。
江赶苏想擦乾净眼泪,却没想到眼泪越擦越多。
他饿肚子的时候没哭,被院子里的小孩取笑的时候没哭。
可这是他第一次开始质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错的太多了?
江赶苏只觉得心臟一阵一阵收缩的疼,委屈的情绪在心中蔓延的同时。
他脑海中不合时宜想起刚在巷子口,桑梔梔最后说的那句话。
——既然你这么爱冤枉人,那我祝你也尝尝被冤枉的滋味。
桑梔梔原本还在气头上,可她看见大哥哥独自站在原地,眼泪一颗一颗掉下来。
她转过头,心中碎碎念:我看不见,我不心软!心软是小狗!
“——哇,这大电视,还能看电影呢!”
江振卫搬来板凳坐在电视机前,他一边看一边偷偷打量罚站的大哥。
“哥。。。。。。爸不在,你快来看电视,等爸来了你在回去罚站。”
“咳咳!”
桑梔梔故意强调,自己还在这儿呢。
哥哥坏!
今天就罚他不准看电视!
江振卫呆呆转头,看了看小梔梔,“对哦,小乌鸦精还在呢。。。。。。”
桑梔梔:“。。。。。。你才是乌鸦嘴。”
“刘阿姨都倒霉了,我大哥也倒霉了,你不是乌鸦嘴,难道你是小福星?”
江振卫打量著她,嘖嘖两声,“锦鲤福星哪有这么泼辣的,你还是更像小乌鸦。”
“你!”
桑梔梔刚想奋起的心又渐渐落了回去。
她摇头嘆息,“算了,干嘛要和大傻子討论这个,我连今天晚上睡哪儿都还不知道呢。”
话音刚落完。
在墙角罚站的江赶苏一言不发就钻进了自己臥室。
留下梔梔跟振卫在客厅。
气氛顿时静悄悄。
桑梔梔眼角抽搐:“他干嘛?。。。。。。不会以为我要抢他臥室吧?”
振卫煞有其事的点点头,“我哥最宝贝他屋了,房间大还有太阳,他肯定怕你抢!”
“切!”
桑梔梔刚想说谁稀罕,却忽然听见臥室房门『咣当!一声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