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引得他瞪了她一眼,“这还不着急?”
祝胧明的笑声在寂静的街道上尤为清晰,让谢从玉乱了心神,攀着她吻了上去。
久别重逢,自有一番缠绵。
他正流连在她的脖颈处、倾诉着多年的思念时,却有一道咳嗽声响起。
低奢的马车停住,走下一人。
“臣见过殿下。”
是靖王。
谢从玉飞速地将身子离开,给她行了一礼,轻呼母亲。
反倒是祝胧明慵懒地揽了揽领子,让她快起。
“靖王有何事?”
算是一句客套,她以为她是要亲自叫从玉回去的。
谁知靖王只让谢从玉先行回府,她有话要与她说。
谢从玉知礼,见祝胧明默许,恋恋不舍地离开。
靖王目送儿子离开若有所思,直到樊公公提醒才满面微笑地回神。
“从玉不懂事,臣代他请罪。”
随即躬身。
祝胧明从马车上出来,冷风像一把刀子,越过她的毛领,割上她的面颊,她却没有感受。
弯下矜贵的腰,扶起她。
“姑母言重了,从玉纯稚,孤哪里会怪他。”
靖王笑了,顺着起来。
面前的殿下龙章凤姿,精致的眉眼处还带着些熟悉。
她不禁感慨道:“殿下长大了,阿弟若是在天有灵,一定会欣慰的。”
祝胧明挽唇,“姑母莫要伤怀。”
靖王的眼角隐有湿润,闻言点头。
这时,暗处的一人不禁将手指直直地扣进砖石里。
听闻太女曾将父亲烧死,骇人听闻。
然而她与靖王之间的纽带正是太女之父,现在她们温情气氛丝毫没有见忌讳的样子,有些奇怪。
街道的微风拂来,靖王掩去泪意的手一滞,随即恢复如常。
两人说了几句,见祝胧明似笑非笑,靖王开口道。
“从玉与殿下年纪相当,却日日胡闹。若有殿下管束。。。。”
她顿了一下,又道。
“罢了,他这逆子不能再享福了,唯有在军营里受苦才会磨炼心性,殿下看着近期有哪路军队开拔,将他带上,臣也眼不见心为净。”
话是这么说,别说近期没有军队要扩张国土,就说要有,没亲娘庇护,谁放着亲儿子去受苦,还可能要有性命之忧。
更何况,靖王自己就是个武将,朝里没有旨意她能不知道?
祝胧明微微一笑,“孤哪能让从玉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