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若是有殿下管束便最好了,他最听你的话。”
见她未置可否,靖王内心急了,欲言又止。
“还有何事?”
她久经沙场,凌厉的眼神一扫众人,她们都飞速垂头避开。
才道:“臣发现这逆子已然失身,可否与殿下。。。”
“是孤。”
靖王心里是不悦的,但还是道:“殿下有何打算。”
“都是孤的不是,不过从玉年轻,若是他以后想要别的,孤定会满足。”
谁知她开门见山,“臣只有一子,盼着他幸福,若是他得偿所愿,臣也能安心。”
话说的这般明白,祝胧明眼眸凉凉。
可她已年逾五十,仍精神抖擞,虽不卑不亢,却掩藏不住身上久经沙场的气势。
“既然姐姐不好管束弟弟,那妻主管束夫郎也是好的。”
很久,久的空气变得无限稀薄,透不过气一般,可靖王却有十分的把握。
终于,她回应了。
“敢问殿下婚期定在何时?”
她只道:“不会有负靖王期望。”
靖王点点头,满面笑容的离开。
祝胧明泛着冷空气,目光有意无意地越到一个转角,然后转身上轿。
樊公公奉上一杯茶,见她支着头,状似无意道:“谢公子本性骄傲却没坏心眼,他对殿下还是一如先前啊。”
祝胧明只轻嗯一声,却没说话,懒懒地将茶盏扔到他手里。
她们这对母子真是一个犯错一个谢罪,倒是有趣。
靖王先礼后兵,是套好策略。
樊公公小心的看着她的脸色,想顺着她说句坏话。
反正他不喜欢那个谢从玉。
谁知这又让祝胧明想起谢从玉的好处,不悦的释放冷空气,吓得他跪倒在地。
靖王与她亲近,若说没有几分亲人的真情那是假的。
谢从玉当日将自己给了她,是她放纵。
若保持这种暧昧便也罢了,她还愧疚,有许他更多补偿的打算。
偏偏她们母子要的更多。各自要的是什么,只有她们心知肚明。
皇权之巅,索要太多是大忌。
于是,亲情和权利像两端绳索,撕扯着她。
她的头有些疼,闭目养神无用,瞬间暴躁。
突然,外面传来一声惊呼。
她忍无可忍道:“将他抓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