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没准早就像现在这样,被老婆拒之门外,不让进屋睡觉。
他最怪的还是那只驴。
谁能想到,一只驴竟然登堂入室,占了他的位置。
靳淮洲不能放任纪明珠跟自己离婚,想都不要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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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次,他真的没底。
其实也是真的伤了心。
她那样肯定地说喜欢许轻尘。
甚至对宋翊都有了好感。
想到这,他又觉得自己要是苦苦纠缠挺没意思的。
可是不纠缠又怎样。
真放她走他又做不到。
靳淮洲翻煎饼一样地在客臥躺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一早,就一脸严肃地敲开了纪明珠的门。
纪明珠穿得严严实实的开了门,一脸问號地看著他,身后还有一张同样一脸问號的驴。
他提了一口气,左思右想,思前想后。
最后说了句:“吃饭了。”
纪明珠面无表情地哦了一声。
抱著驴下楼吃饭。
饭菜丰盛可口,纪明珠先给靳小洲餵了胡萝卜。
靳淮洲看著快凉的饭菜,想催她先吃,让佣人喂,想想也没说什么,只是等著她一起吃。
两人终於上了饭桌,纪明珠先拿著豆浆往嘴里灌。
眼看她要喝完了,靳淮洲拦著她:“先吃点东西再喝吧。”
纪明珠没听他的,咕咚咕咚喝完了一整杯,就要再来一杯。
靳淮洲比佣人先到她面前。
又倒了满满一杯,递给她。
他不太放心地看著她,著急让她吃点东西。
靳小洲这时候又跑来找妈妈。
纪明珠弯腰把驴抱在怀里,可能是昨晚没睡好,她只觉得眼前发黑。
几乎同一时间,靳淮洲就过来,把她扶住。
她的眼皮实在太沉,倒在了他怀里。
靳淮洲亲了亲她的发顶,轻声说:“宝宝,对不起。”
医生已经准备就绪,不过是米粒大小的东西,植入到了纪明珠的左上臂。
正常情况下不需要麻药,除非担心本人不同意。
植入完成,她的胳膊上留下一个清晰的小口。
医生用最细的针缝了三针,线也极细,几乎看不出来,是可吸收的,不用再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