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淮洲愧疚又心疼,又后悔不该选在了一大清早她空腹的时候。
却不得不狠下心,是真的怕哪天她以身犯险而他找不到她救不了她。
他对著创口老远给她呼了呼,接著轻轻拍了拍她。
“老婆。”
连著叫了好几声,纪明珠幽幽转醒,迷茫的看著面前的人。
“我低血了?”
靳淮洲別过视线:“好点么,头晕么?”
一点不晕。
纪明珠晃了晃头:“怎么搞的。”
靳淮洲生怕她看出端倪,纪明珠生怕自己低血再饿肚子,更容易晕。
赶紧跑过去吃饭。
靳淮洲鬆一口气的同时也感慨。
就是。。。。。这种警惕性,真的能干的了报仇这种事么?
纪明珠是直到晚上洗澡,才发现自己胳膊有点疼。
她揉了揉不太好使的脑袋,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把胳膊划破了。
中秋节,纪明珠当然不会去纪家给双方添堵,她也没去靳家。
而是去了医院。
李梅恢復的很好,靳淮洲给她找了两个更专业的护工轮流照顾,还有医疗团队二十四小时监测。
甚至还有保鏢保护她的安全。
他做这些,纪明珠感动之余,也更想和他离婚了。
这不是他的事情,她不想靳淮洲因为她而违心的难为自己。
更何况前路不明。
她都不知道以后会有什么危险。
正在心里安排著,电话响了起来。
她嘆了口气,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宋翊的声音依旧温润。
“在哪?”
“找到人了?”
宋翊轻笑:“节日快乐。”
“你找到人我更快乐。”
“我在医院。”两人一人城门楼子,一人胯骨轴子,没有一句搭上腔。
“你怎么了?”纪明珠是真的担心,她这边都闹到离婚了,他別不成事了。
“关心我?”
“你快说。”
“大过节的我一个人在医院,你不应该来看看我么?”
沉默了半晌:“哪家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