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时闷哼一声,显然伤得不轻。
“战首!”
末度脸色煞白,下意识扑过去想扶,却被呼雷抬手挡开。
云璃分身也立刻鬆开扶著末度的手,往前踏了一步。
呼雷撑著地面想勉强站起,肋骨断了几根。
每动一下都牵扯著剧痛,左肩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还在不停渗血。
半边衣甲早已被染得通红。
她粗重地喘著气,猩红的眼瞳死死盯住舞台中央收刀而立的飞霄。
眼底翻涌著浓烈的不甘与自嘲。
七百年前输给镜流,七百年后连飞霄这后辈都压不住。
如今这副残躯,当真是毫无用处!
飞霄没有追斩。
他单手持刀,望著地上的呼雷,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喙的威严:
“投降,我可以保你重回幽囚狱。”
“投降?”
呼雷低低笑了出来,那笑声沙哑又乾涩,带著彻骨的嘲讽。
“都蓝的儿郎,从来不知投降二字怎么写!””
她猛地咳出一口血,溅在地面上,抬头时赤红的眼瞳里只剩冷厉。
“飞霄,你根本不懂。”
飞霄沉默不语,没有辩解。
呼雷的目光缓缓扫过四周,云骑军围得密不透风。
立柱后探头探脑的三月七,面色冷肃的丹恆。
还有不远处抱剑而立的彦卿。
最后,她的视线落回脚边的末度,再扫过一旁僵立的云璃分身。
末度的眼泪砸在地上,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战首……我带你走,我们逃——”
“走不了了。”
呼雷平静地打断她,平静得反常,像在说一句再普通不过的话。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七百年前镜流留下的旧伤痕跡还在。
此刻正隨著呼吸隱隱作痛。
她抬手按在胸口,指甲深深陷进皮肉,猛地一撕。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了末度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