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度整个人都僵住,忘了哭,忘了动,只呆呆看著呼雷胸口不断涌出的血。
云璃分身也猛地一怔,棲星的意识在脑子里炸开了锅:
“臥槽臥槽臥槽!她在干嘛?!
自残?!不对——那个位置——她不会是要——”
呼雷的手探进自己的胸腔,鲜血顺著指缝疯狂往下淌。
一滴一滴砸在地面,绽开暗红的花。
她脸色白得像纸,浑身都在因剧痛而颤抖,可手却没有半分迟疑。
她摸到了——那颗跳动支撑她不死不灭的赤红心臟。
她缓缓將它掏了出来。
剎那间,赤红色的光芒从她掌心轰然炸开。
像一轮微型的血月,將整艘竞锋舰照得一片通红。
所有人都看清了——光团里裹著的,是一颗仍在鲜活跳动的心臟。
血管缠绕,脉络分明,如同拥有独立生命的凶物。
飞霄的脸色骤然一变,厉声喝令:
“所有狐人將士,立即后撤!掩护平民退至安全区!快!”
云骑军中的狐人瞬间脸色惨白。
那股赤红光一照过来,血脉里便有狂躁的力量在翻涌。
在嘶吼,恨不得撕碎眼前一切。
不用第二道命令,他们立刻有序后撤。
一边退一边撑开屏障护住周围的平民,没有一人慌乱逃窜。
彦卿当即拔剑半寸,少女锐利的眉眼绷紧,低喝一声指挥身旁云骑:
“稳住阵型!別被赤月之力影响!”
飞霄死死握紧刀柄,盯著呼雷一字一顿:
“你疯了?想引爆赤月,拖整个罗浮陪葬?”
呼雷跪在地上,掌心托著那颗跳动的赤红心臟,血光照得她惨白的脸一片妖异。
她笑了,笑得平静又决绝:
“我只想离开这里。给我一艘舰,放我的人走。”
她將心臟微微举高,红光骤然暴涨,“否则,我现在就捏碎它。
丹鼎司、长乐天、迴星港,半个罗浮,都给我步离人殉葬。
这里所有狐人,都会变成我最忠诚的狼卒。”
飞霄没有说话,只是盯著那颗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