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古到今的规矩,向来是小的要听从老的,才勉强算作孝道一路。
结果到了姜皎这里。
规矩反了过来,变成姜福来要尊着规矩,好能低声下气地求见姜皎一面似的。
“我们哪有空闲,在这里等她?”
姜福来皱紧眉头,嗓音稍稍提高了些,和姜弃吩咐道:
“快点!叫姜皎出来见我们,不然的话。。。”
他一句话还没说完,直接被一旁亮起的声响打断。
“干嘛呢?”
胖子忙里偷闲,本想偷偷吃一颗花生米,但当注意到姜弃这边不对后,立刻赶到了他身边。
姜福来正心烦意乱,哪有空闲理会一个小山似的胖子,冷冷瞪过去一眼,他满眼厌弃地问:
“你又是什么人?”
“我?”
胖子笑了,拍了拍圆滚的肚子,他用力向前一挺胸,很是嚣张地说:
“我是这里的临时杂役,不过大堂的事,我全权能够负责!”
有其他正等着上菜的食客,难得撞见了热闹,一个个好奇地伸长脖子,有和胖子熟悉的,还不忘补上一句:
“跟老头子,有什么好比划的,不如赶紧给我一把花生占占肚子。”
胖子冷哼一声,双臂环抱在胸前,用同样爱搭不理的态度,反驳了句:
“老头,我们这逐月楼,是吃饭的地方,可不是让你来找茬的!”
“好了。”
子车擎天一开口,直接噤了姜福来剩下的话,接着他同姜弃微微颔首,客气道:
“麻烦小小二,给我来一碗阳春面吧。”
“好的。”
姜弃临离开前,趴在胖子耳边,低声说了句:
“胖大哥,莫要吵架了,这是我爹。”
“你爹?”
这称呼当真稀罕。
然姜皎姜弃失踪许久的爹,此时忽然出现,胖子当然不会对他多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