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却没养,还摆出一副严父的架势,以为开几间酒楼,就能让小老板五体投地,乖乖听你的话了?世间可没如此不讲理的说法!”
用故意高高提起的语调,胖子嗤了一声,等再次开口时,嗓音已变得冷下不少。
“不管你们想要做什么,敢来小老板这里找茬,问过胖爷我没有?”
但不仅是他。
察觉到氛围不对,有些常来的食客,已悄悄放下了筷子,视线打着圈在姜福来身上流连。
原来这个男人,就是姜皎姜弃的爹,不过他这次过来,瞧着可不像抱有什么善意。
姜福来看起来并非善茬,又带着一身富贵,跑到这里耀武扬威,落在旁人眼睛里,就是他过的快活,却让一双年纪不大的儿女,在外面狼狈讨生活。
胖子越想越气。
这姜福来,可真是有眼无珠。
以姜皎的厨艺,永远不会明珠蒙尘,姜福来身为一个开酒楼的,竟不知道自家女儿的优点,嘴倒是没停下来过,吵扰的要命。
胖子一抖抹布,全无客气地说:
“这位客官,不点菜的话,麻烦出去等着,外面还有不少人排队,没有让你坐在这等的空位置。”
姜福来气得面色铁青,肥胖的身躯剧烈颤抖了两下,似险些没背过气去。
而姜弃离了厨房,分明听到了这些话,但他很干脆地转过头,没打算搭理。
自打离开姜家的那一刻,在姜弃的心里,他的亲人就只剩下姜皎了。
他们姐弟两个,相依为命就好。
不需要姜家的其他人,来饰演他们假模假样的亲情。
“给他也来一碗阳春面吧。”
还是子车擎天开口,对胖子善意一笑,目光转落到姜福来的身上,依旧风平浪静,不受半点外界的波涛影响。
“老姜,两个孩子而已,火气莫要这么大。”
桌上没有茶壶,想要为姜福来倒一壶茶,用来消消火都做不到。
子车擎天打量过周围,发现其他桌上,也一样空空****,莫说茶水了,连筷笼见了底,都要自己去找新筷子用。
这种地方,倒是相当少见。
没有半点招待一说。
全靠食客们,自食其力。
但更加奇怪的,还是逐月楼的生意,依旧红红火火。
若非子车擎天花了些银子开路,怕不是这时候,还在外面排着队,根本进不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