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这带有茉莉花图样的水囊,里面装的是牛乳,另外一个里面是羊乳,你都拿回去吧!”
姜皎一愣,连忙摆手道:
“掌柜,不用这么多的,我明天可以。。。”
“哎,客气什么。”
掌柜打断她的话,吩咐小二把水囊放上柜台,袖口抹了一把额头,他憨厚一咧嘴,道:
“今个天头实在太差了,估计不会有什么客人,我打算等楼上的客人一走,就提前打烊,不再继续等下去,还要费炭火。”
“那多谢掌柜了。”
“客气什么,你给我十两银子,买这些东西可谓是足足够够的了,说起来我还要谢谢你呢!”
掌柜让小二去搬凳子,口里则不停歇地道:
“要不要再坐一会?反正店里面暖和。”
“不必了。”
姜皎向二楼瞥了一眼,恰好见了子车靖的身影,于是伸手想要抱起水囊,口里则客客气气的告了别。
“多谢掌柜,我不多留了。”
听到楼梯处传来的脚步声,掌柜的笑容更加热络,紧着动手帮忙拿了水囊,说:
“应有马车在等你吧?外面下大雪,可冷的要人命了,你要是这么拿回去的话,手八成要弄出毛病来的。”
“无事,给我吧。”
子车靖微一颔首,掌柜立刻把水囊全部交给他,附赠一个笑脸后,还不忘亲自把他们送出大门。
先放好水囊,子车靖接过小厮递来的手炉,送到了姜皎面前。
“拿着,你在发抖。”
他难得加重了语气,眸底的担忧几乎要凝结成实质。
姜皎缓慢地眨了下眼,指尖触上手炉的一角,便被强行塞进了掌心。
藏在皮肉中央的水泡被无意牵扯,她疼的眼角一颤,但不过一瞬间,所有的情绪被隐藏在漫天风雪之下,再显露不出一丝一毫的端倪。
甚至让一直专注留意姜皎的子车靖,都要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他叹息一声,握住姜皎的腕,以极轻柔却不容置喙的力道,一点点按平她的手掌。
让千疮百孔的伤口,显露在青天白日之下。
血泡磨破了不知多少次,皮肤早已破损不堪,显露出深红色的嫩肉,又因挨了严寒的缘故,变得更为可怖,哪里能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子车靖咬紧牙关,感受了一针强烈的心悸,竟是比他自己深陷囹圄时,更增上无数倍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