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他颤声问:
“你在他面前,也是如此一般逞强吗?”
分明没有指名道姓,但奇怪的是,姜皎无需去想,就知道了子车靖在说的人是谁。
她避开了子车靖问题,边挣开他的手,边道:
“劳你挂心了,不是什么大事,等送我回去之后,你早点回去。”
“姜皎!”
子车靖并未松开姜皎的腕,反而加重了一分力道,又在察觉到她的不适后,慌忙放松了些,仅是虚虚牵扯着她。
疲乏和茫然占据眼底,他注视着她,再次开口时,嗓音里已多了分急切:
“若我愿意照顾你,能予你和身边人安稳,使你不再烦忧受苦,你为何要固执的,等着一个离开的人?”
“我没有等他。”
姜皎下意识反驳一句,不愿继续提起有关楚赢的种种,想要移开话题时,忽察觉到了另一桩事。
“你怎么知道楚赢离开了?”
“你来过逐月楼?”
“亦或者,是谁告诉你的?”
她一连三问。
面上的警惕之色,让子车靖备受打击。
他苦笑一声,道:
“我不过,是去找过你,没能看到楚赢在,我想应是他离开了吧。”嗓音顿了顿,子车靖继续道:“而且你应该知道,像他那种人,注定不会屈居在一间小酒楼里,当个不声不响的小跑堂的。。。”
“他是哪种人,我比你清楚。”
姜皎冷声打断他的话,用力挣开子车靖的桎梏,面无表情道:
“他帮过我,我暂时收留他,我们之间仅此而已,再没什么其他。”
“再没其他吗?”
发觉姜皎脊背抵着马车角落,挑在一个距离他最远的位置,子车靖压了压额角,许是难得和姜皎独处一隅之地,使得他心焦气躁,竟忍不住追问了下去:
“难道在你心里,楚赢和旁人一般无二?那同我呢?也是一样吗?”
“他于我而言,和旁人不同。”
姜皎半阖着眼,道:
“你和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