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向姜皎服软,她也是一万个不愿意的。
正迟疑间,姜皎忽然看她一眼,笑道:
“你的斗篷不错。”
聪明人说话,从来不需要讲的太明白,姜贵立刻懂了她的意思,吩咐道:
“姜盛茹,把斗篷脱下来,送给姜皎当做赔礼。”
“姜贵,你疯了吗?!这是我的斗篷,而且她自己身上不是有一件吗?为什么要抢我的?”
姜盛茹彻底忍耐不下去,即使在看到姜皎身上的鹤氅后,她对于自己的鸭子毛斗篷,早弱了好些的喜欢。
但斗篷再怎么样,也是她自己的东西,凭什么因为姜皎的一句话,便要交出去?
“让你脱,你就快一点,莫要在这里磨磨蹭蹭的。”
姜贵不耐,姜福来交代下来的任务,他本不觉得是桩难事,但有姜盛茹这个蠢货,在一旁不断的添乱,给他无端生出了好些的麻烦。
一件斗篷罢了,给姜皎又能如何?
到底是小小女子,眼皮子实在浅薄,又毫无城府心胸,注定成不得大事。
暗骂过一句,姜贵恨不得亲自动手扒掉姜盛茹的衣裳,示意了几次无果后,他冷声警告道:
“等下回去之后,我会和爹一五一十的交代,你难道认为到时候,你的斗篷还能好端端的穿在身上吗?”
姜盛茹下意识后退一步,攥紧了斗篷,仍然不肯松手。
姜贵站起身,先向姜皎微微一笑,然后快步走向姜盛茹。
当他转身的一瞬,眼底情绪尽数收敛,顶着满面的森寒,他再次说:
“身为兄长,我给你留颜面,不代表我会纵容你的无理取闹,我和爹的耐心,都是有限度的,你好自为之。”
“我无理取闹?”
满腔的委屈堆积在心底,姜盛茹眼眶通红,手指着姜皎,哑着嗓子吼道:
“她要抢我的斗篷,我只是不想给,哪里是无理取闹了?是你脑子有问题,你发了疯,姜皎背叛了姜家,你竟还站在她的一边,怕不是你的心里面,也存了。。。”
啪!
响亮的巴掌声,打断了姜盛茹的话。
她的脑袋不受控制地歪向一旁,面庞浮起五个鲜红的手指印,滚烫的痛意后知后觉地袭来,使得她发出一声凄惨的尖嚎。
“姜贵,你居然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姜贵面无表情,粗暴地扯下她的斗篷,冷冷睨过一眼,他嫌恶道:“姜盛茹,你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千娇万宠的嫡小姐了,你的娘亲兄长,现在一个个自顾不暇,根本没空管你这个蠢东西。”
“我要回去。。回去告诉。。。”
“我不管你告诉谁,反正你若是耽误了爹的事,可不要怪爹,把你也许配给个糟老头子。”
姜贵抖了抖斗篷,不愿搭理姜盛茹这个没脑子的货色,转身快步走向姜皎,只留下一句:
“到时候,你一定能够很好的报答,姜家的养育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