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向姜皎时,姜贵瞬间堆起一副笑脸,双手捧着斗篷,奉送到她的面前,笑着道:
“姜皎,这斗篷姜盛茹穿过了,不怎么干净,等过几天我再让人做几件更好的送过来。”
“可我看姜小姐,似乎不怎么情愿的样子。”
姜皎做出苦恼之态,道:
“不然这斗篷,我还是不要了吧?”
“她怎么不情愿了?她的斗篷能被你看上,是她的荣幸才对。”姜贵瞥向姜盛茹,带有几分威胁地道:“你说对吧?姜盛茹。”
姜盛茹仍在出神,两眼空洞洞地望着远方,无法接受惨烈的现实。
好在姜贵并没有打算真的询问她,也担心她再说出些什么,惹得姜皎不快,随口一句后,便连忙笑着转移了话题:
“姜皎,打不打算什么时候,回家里看一看?爹知道你回去,一定高兴的很,到时候亲手下厨,做点你爱吃的。”
“我爱吃的?”
姜皎使着两根手指,提起了斗篷的一角,并未多去理会姜贵,只如随口般,问:
“难得,你们竟知道我爱吃什么,不如先说来听听。”
“这。。。”
姜贵张了张嘴,一时竟难以讲出一个字。
他哪里会知道姜皎喜欢吃什么。
从前在姜家时,她和姜弃在王氏的照管下,能吃到一口饱饭都不错了,根本容不得他们挑拣。更不会有谁会冒着得罪王氏的风险,关心一对不受宠爱的庶子庶女,都喜欢什么吃食。
然怕不是没谁会相当,姜皎会有一日离开姜家,不仅成功自立门户,还逼着姜家主动向她服软。
说到底,还是得有本事,才不能看人脸色。
姜贵暗暗叹息一声,既然装不下去,他干脆挑明,道:
“我不知你爱吃什么菜,这是我的疏忽,你怪罪我们也是应该的,只盼着以后能弥补你一些。”
“有什么好怪罪的?”
姜皎笑吟吟的,竟反过来安慰起了姜贵。
“毕竟,我也不知道你们喜欢吃什么,当然你也无需告诉我。等到日后姜老爷去世了,我心血**,去给他上坟的时候,你再和我讲这些也来得及。”
乍一听他没觉得什么,甚至以为姜皎转了性。
但后面越来越古怪,姜贵被她大逆不道的言论吓住,哪里敢再听下去,正要叫停时,姜皎忽然看向某处,问:
“喜欢吗?”
掂着翠绿的斗篷晃了晃,她望着藏在角落里,一直没出过声响的姜听荷,再次发声询道:
“这个斗篷,你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