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了,我们回去吧。。。不要再闹了。”
“老子在这,什么时候有你这贱人说话的份儿了?”
自家婆娘反倒站在胖子那边,向着他们说话,羊老二刚被吓灭掉的火气,重新涌上了心头。
但与此同时,他又冒出个主意。
担心被胖子报复,羊老二不敢多得罪他,免得银子没讨来,反挨一身的皮肉之苦。
可他不能行,还有个娟娘在。
胖子总不会让手下人,对一个妇孺动粗,指不定就看她可怜兮兮的惨状,心一软给了工钱。
即使他够狠,收拾了娟娘一顿,那受罪的也不是羊老二。
里外都不吃亏的好法子,他自然要使上一使。
“赶紧的!你给老子跪下!”
一个窝心脚踹中了娟娘,羊老二一脸狰狞,抓住她的头发,故意提高嗓门吼:
“我告诉你,不把工钱一文不差的要回来,看我不打死你个懒骨头!”
娟娘再次吃痛,早没了反抗的力气,被羊老二硬压着面向了胖子,她双手护着头皮,面上尽是归为绝望的麻木。
遵照羊老二的吩咐,她的膝盖一寸寸弯曲,眼眶亦随之红的愈发厉害。
胖子如何能承她的跪拜,心里愈发的不是滋味,准备要叫停时,忽另有一道清冷的嗓音响起。
“跪下容易,但日后想要站起来,可是千难万难了。”
这声音毫无起伏,听起来宛如一潭无波无澜的死水,然当入耳的那一刻,竟是在场众人齐齐显出一副松了口气的神情。
羊老二隐隐察觉到不对,连忙寻着动静传来的方向望了过去,只见一着月白斗篷的年轻姑娘站在不远处,她一头乌发被玉簪松松挽起,除此之外再无装饰,分明一身的素净,却依旧不掩其姿容卓绝。
她面庞苍白到略带病态,唯独眼尾一颗泪痣,鲜红到近乎娇艳,眼波辗转之间,看的羊老二连喘气都差点没忘记。
第一次见到这么标志的女子,他看直了眼睛,想要多瞧瞧时,视线却被另一道身影遮挡。
霜降护在姜皎身前,冷冷盯着羊老二,警告道:
“再乱看,挖了你的眼睛。”
随着她的话,一阵寒风刮过,羊老二打了个寒颤,喏诺地垂下脑袋,不敢再乱瞟。
“小老板,正麻烦着呢。”
胖子小跑上前,把方才发生的事,全部飞快简叙了一遍,末了又道:
“虽为家务事,我们不好多管,可总不好看着这泼皮欺辱娟娘,才多点的功夫,半条命快被他打没了。只是娟娘自己没个态度,想帮都不知道怎么帮了。”
姜皎微微颔首,在无数目光注视下,竟是不紧不慢地取出了钱袋,拿了几颗碎银子,递送到了娟娘眼前。
“算一算,可缺了你的。”
羊老二见了银子,顿时两眼放光,伸长了手臂想要去夺。
“给我给我!她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管钱,我来替她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