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没有掉馅饼的。
多给稿费,要么是陈嘉豪书稿之精彩,远超黎箭虹预期,要么……
朱梅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陈先生,怪我没有提前详细告知。黎箭虹並非普通出版商,她老公梁汉操,是在湾湾做事的,而且职位不低。”
陈嘉豪沉默数秒,轻轻笑出声来:“感谢朱记者提醒,不过我这人写稿收钱而已,其他事没兴趣。黎女士老公再怎样威武,还能把我绑去湾湾?”
现时局势,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
作为一名重生者,他早已看过未来几十年的光景。
自然知晓,梁汉操、黎箭虹的心思不过垂死挣扎而已。
连曇花一现都算不上。
所以。
给钱让我赚,你好我好大家都好。
想搞別的?
拜拜!撒由那拉!
掛断电话后,陈嘉豪去冲了一个澡,穿上一条宽鬆的居家裤出来。
风扇一吹,一身汗臭味儿尽去。
肚子里的咕嚕咕嚕叫声却传了出来。
和人喝酒这种事,功夫都在酒里,往往苦了肚子,不可能吃饱。
陈嘉豪去厨房拉开冰箱,查看一下家中备菜,准备烧口饭吃。
敲门声突然响起。
还有人问豪哥在不在家?
找豪哥?
是《武术小说王》杂誌哪位武侠作家登门吗?
然而並不是。
敲门的是个四十多岁的高大中年人。
面相有点凶,看著有点像后世电影里那位大傻。
其背后还跟了四五道人影,统统不似善类。
陈嘉豪不认识他们:“找哪位?”
“您就是豪哥吧?豪哥您好,我叫傻彪,是楼下开宾馆的。宾馆今日重开业,专门来找豪哥拜码头。”中年人点头哈腰的陪著笑脸。
“?”
找我拜个鬼的码头?
我只是个写小说的而已!
这帮人敲错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