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先在楼下管宾馆那个烂赌强,原来是我手下,他猪油蒙了心,居然敢打豪哥主意。”
“我知道之后,立刻让人打断他两腿,把他装麻袋沉海,给您出气!”
臥槽!真假啊?
烂赌强之所以被人沉海,得罪的那个大佬居然是……我?
开什么玩笑?
我他妈是哪门子的大佬?
陈嘉豪脑袋懵懵的,连连摆手:“彪哥你不要乱讲,烂赌强的事与我无关!”
“豪哥您不用客气,叫我傻彪就可以!”
“烂赌强的事当然与豪哥您不相干!他瞎眼得罪豪哥,是兄弟们看不过眼,才去做了他!”
“往后豪哥在赫德道住著儘管放心,自今日起,我会在宾馆亲自坐镇,盯紧整条街!谁再敢招惹豪哥,我都要他活不过明天!”
“只求您方便的时候,帮我在雷总探长面前,多多美言两句。谢谢您!”
傻彪这么说,陈嘉豪的脑子里顿时勾勒出一个大略。
应是那日烂赌强带人堵他劫財,被白月娥出面赶走的事,让有心人看了去,匯报给了傻彪。
白月娥什么人?
大佬家白饭鱼的女儿!
雷洛雷总探长的太太!
香江街面上的小混混,哪个不得指著雷洛赏饭吃?
“彪哥你……”
“傻彪!豪哥您叫我一声『傻彪,就是很瞧得起我了!”
“……好吧!傻彪,你误会了,我跟雷总探长只是认识而已,没有你想像的那么有交情。”
“豪哥太谦虚了……”
跟雷洛认识的人多了。
怎么没见他太太白月娥为別人出头?
陈嘉豪这话,傻彪是决计不信的。
“对了豪哥,听手下兄弟讲,你刚刚搬来赫德道没多久,夜晚独身一人,孤单寂寞冷。我带来一个女,供豪哥消遣!”
“您放心,这个女叫阿美,是真正良家。这辈子除他老公,没被第二个男人碰过,乾净的很!豪哥放心玩!”
“阿美!阿美你在哪儿?赶紧滚过来!”
“豪哥您慢用!小弟不打扰您春宵一刻值千金了!”
傻彪回身从手下之间拖出一个女人,强行推进陈嘉豪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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