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阿飞听到秦阳的话,连忙小跑着过来,从棉衣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一支圆珠笔和一个巴掌大小的笔记本,递了过来:“部长,给您。” 笔记本的封面磨得发白,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是阿飞平时记的一些工作笔记秦阳翻到最后一页,撕下一张空白页,接过了笔。 他转身回到车里,在上面写下了几行留言 随后把纸塞进了其中一个装着结晶的瓶子里。 又在车里翻找了一下,找出一件破旧的衣服,把两个瓶子装了进去。 曹梓宣趴在车窗上,揶揄道:“哟,本钱不小嘛。” 秦阳没说话,只是默默的把破衣服递给了她。 曹梓宣挑了挑眉,接过衣服绑在的黄豆的脖子上;随后她闭着眼睛,单手按住了黄豆的脑袋,嘴唇微微翕动,念叨了几句什么 很快,她就睁开了眼睛,松开了手。 黄豆“汪汪”地叫了两声,它从地上弹起来,四爪在地面上刨了两下,然后像一道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