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屏障之下,灵玉笔若隐若现,反复被吓到了一般。 “停停停!” 阳泽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个地步的。 但作为亲厉者,它却格外清楚金银玉手下那股金色气体的杀伤力。 卷轴疼一下也就罢了,若这灵笔真是故事中极为重要那物,可不能在这儿被毁了去啊! 阳泽一面绞尽脑汁诱阻金银玉,一面苦思奇想这笔怎么就想不开惹了这位金银玉大人。 不料金银玉大人将它的话单耳旁风也就罢了,那支笔也是死到临头还大言不惭。 “解释什么?” 小女孩的声音从灵玉笔上传来——这传说之物灵玉笔竟是生了器灵。 但与这难得的灵玉笔一样,器灵也不是个好说话的,稚嫩的童声虽然没像阳泽最初那样一口一个“吾”,但也尽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