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紧扣在秦泽背后的玉手软耷耷的滑下来,环箍在秦泽的脖子后面。
和秦泽缠在一起的腿盖在被窝里看不到。
但曹白凤那海鲜鲍鱼却是不断哭泣流泪。
秦泽趴在曹白凤娇躯上,把棒棒糖里面最后一滴“种子能量”攻击入到她的海鲜鲍鱼里。
那感觉让秦泽都不想动一根手指头,直接把曹白凤当上好的床垫躺着了。
好一会儿后。
秦泽舔着曹白凤的桃腮,舒服的道:“这次怎么不挣扎了,全让我将这些种子能量爆发进去了!”
曹白凤嘤咛一声。
黛眉舒张了一下,长长的睫毛颤抖了几下,接着缓缓的睁开媚眸,水汪汪的,视线定格在秦泽的脸上,有气无力的嗔道:“人家那有有力气推开你个小坏蛋,再怎么不让你个坏蛋爆发进来,你还不是一样硬往人家海鲜鲍鱼里面冲!”
秦泽望了一眼在旁边打着呼噜的便宜岳父戚元彪,邪邪的笑道,“岳母大人难道不怕怀上了?”
曹白凤羞怩的别过头去,娇嗔道,“你个坏蛋,那不是正合了你的意吗!”
秦泽坏坏的笑道,“有也可能是岳父大人的种哦!”
“你……”
曹白凤生气的要推秦泽下来,红着脸嘟着嘴薄怒道,“他都好久没碰过人家的身体了,再说了,他都没那个能力了,人家……人家要是有个什么……什么的话就是你个坏蛋干的坏事,难道你个坏蛋现在就想不认了?”
“有个什么呢?”秦泽邪邪的笑道。
“你个大坏蛋……唔唔……”
曹白凤扯着秦泽的耳朵。
但秦泽转而就吻住了她的小嘴儿,直把她吸得喘不过气来。
好一会儿才挣脱开来,气喘吁吁的嗔道,“讨厌,刚才弄得好不够啊,人家的身子现在连动根手指头都觉得酸,那么大力,刚才还差点把他弄醒,吓死人家了!”
“可是我见岳母大人在我大力攻击的时候,“鹅鹅鹅”的歌唱叫得最甜,所以……”
“不准你说!”
“我逗你的,别生气!”
“哼!”
曹白凤气哼哼的道,“你个没良心的,你别趴在人家身上!快点下来。”
“好白凤,女婿再也不敢气你了!”
秦泽趴在曹白凤软绵绵的身子上舒服得不想下来。
曹白凤刚才和秦泽忘情的时候丢弃一切。
此时却被秦泽‘女婿’两字弄得羞窘不已。
同时。
那刻意被曹白凤忽视的呼噜声此时成了她廉耻之心的吹化‘曲’,不由得推攘着秦泽。
没好气的道,“你……你的心里还知道人家是你岳母啊!”
“在我心里,你是我的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