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才不听你的鬼话,攻击着人家海鲜鲍鱼的时候就老叫人岳母,弄得人家羞臊死了!”
曹白凤伸手,用力掐了一下秦泽。
芳心又羞又甜。
秦泽捧着曹白凤的脸蛋道。
“我就喜欢这样……你心里其实也喜欢的不得了,对不对啊?好白凤娘子。”
“我……我才没有。”曹白凤羞的不得了。
心里却有着一种奇怪的感觉。
难道她真的喜欢和秦泽这样?
也是这时,戚元彪忽然梦呓一句:“不准动……我女儿。”
这声音让秦泽,曹白凤齐齐的停了一下。
“今晚人家担惊受怕的,心跳个不停,都怪你这个坏蛋,这么胡乱的来!”
曹白凤见老公只是梦呓一声而已,绷紧的身体才恢复过来。
环在秦泽脖子上的双手伸到下面去扯被子上来把两人的肩膀都遮盖住。
躯扭转了一下,呼的一声吐出一口浊气,全部打到了秦泽的脸上。
曹白凤呼出的热气很好闻。
温香的感觉让秦泽又有些蠢蠢欲动了,邪邪的笑道,“受‘惊’不是更好么?”
“受惊有什么好的,都快吓死了,要是被他看到人家这样子,那人家还怎么做个好妻子,好母亲啊!”
曹白凤感觉到秦泽那根攻击在她海鲜鲍鱼的棒棒糖正慢慢的恢复雄风。
气息不由得急了许多,本来就水汪汪的眸子朦胧了起来。
“你还是个好妻子,不过是我的好妻子而已,受惊之后,将来也会是个好母亲!”
秦泽轻轻的驱动自己棒棒糖攻了一下。
缓缓的进入到她海鲜鲍鱼最深处,然后停留在那里。
享受筱筱‘故乡’的温柔。
而且那里发自本能的动弹让你秦泽棒棒糖舒服不已。
曹白凤此时才知道秦泽他说的是什么话。
臊热的脸蛋红彤彤的,羞赧带怨的啐道,“人家才不要做你那……那什么的母亲!”
“看来我刚才努力得不够啊!现在要加快棒棒糖的攻击,让它吐出更多的种子能量进去你海鲜鲍鱼最里面才行。”
“不……不要……轻点攻击。”
曹白凤嘴上说不要,但还是很快便开始配合秦泽的棒棒糖攻击动作。
主人房里再度雷雨交加……
秦泽最后一次没再将种子能量爆发到曹白凤的海鲜鲍鱼深处。
而是让棒棒糖到她小嘴里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