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力肤色的男人瞬间就露出灿烂的笑容。 “我就知道你肯定也想我。”贝林厄姆说着,搭在阿根廷人肩头的手顺着手臂滑下来,绕到前面,很自然地摸了摸对方的肚子。 他的手掌很大,隔着薄薄的短袖布料贴上去,指腹在十八岁大男孩轮廓分明的腹部轻轻按了一下。 他很喜欢摸小马的肚子,像是在摸一只躺在沙发上翻肚皮的猫,那里软软的、暖暖的,手掌放上去刚刚好。 虽然每次潘帕斯小鸡都会在他碰到腹部的时候立刻绷紧,好像生怕他摸到轮廓不明显的腹肌似的。 马斯坦托诺被他碰到肚子的瞬间身体轻抖,像是被挠到了最怕痒的位置,下意识地往后缩了半寸,伸手去挡他的手:“很痒啊!” 贝林厄姆笑得心花怒放,洁白整齐的牙齿在月光的银辉下反射着微光,马斯坦托诺也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