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確实夸张了些,但也並非毫无理由,毕竟由於身体原因,秦阿郎可是有著超强的自愈能力。
只不过这话落在陈妙珠的耳里,就完完全全的是在吹牛皮了。
她当即便撇了撇嘴道:“刘兄,我知道全场只有你站在秦十八的立场上,可是咱说话也要尊重基本规则吧?我跟陈元一虽然不对付,但他真的非常厉害,从现在秦十八的表现来看,他最多在陈元一的手里走过三招!”
陆天明耸了耸肩。
不以为意道:“我知道你不会相信的,一会看就是了!”
话音刚落。
擂台上已经再次交手。
而秦阿郎这第三次出剑,没有再像前两次那般卯足力气硬碰。
他这次出剑,非常的柔和。
像是一个女人在舞剑那般。
而不仅如此。
他甚至选择了避其锋芒。
眼瞅著方洪的剑就要撞上来的时候。
秦阿郎突然將手腕一转。
將手中古剑向侧面挥动,躲开了对方递来一剑。
鏘——!
方洪的剑,最终没有继续向前,而是停滯在了空中,並发出一种非常强劲的呼啸声。
而秦阿郎也轻鬆退到了一边。
然后。
整个比武场內突然间出现了一阵短暂的沉默。
这阵沉默很快便被某人打破。
“他真的看清了方洪的剑法?”
此话一出。
擂台上本来还颇为镇定的方洪,脸上终是浮现出凝重之色。
“怎么,被我一个野修看透了剑招,很丟人吗?还是说,你突然间就失去了胜过我的自信了?”
秦阿郎咧嘴笑著,那口本该喜人的白牙,落在对手方洪的眼里,是那么的可恶。
可即便看秦阿郎不入眼,方洪一时间也没有多说什么。
高手过招,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
他已经很確定,秦阿郎並不是虚张声势,而是確確实实看穿了自己的剑招。
刚確定这样的想法。
秦阿郎便笑道:“你每出一剑,在最后时刻都会有一瞬的停顿,然后再突然发力,使得剑身在极短的时间內,再往前挥动一点点距离並停止,以此爆发出巨大的力量,这样的用剑方式,名为震剑。”
不等方洪接话。
秦阿郎继续道:“你说我见识短浅,但我还真就曾遇到过如你这般用剑的对手,所以嘛,你要稳贏我的话,只怕还要再拿出点我没见识过的东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