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著。
秦阿郎再次如鬼魅般窜出。
眨眼便来到了方洪的面前。
被人看穿招数的方洪,再无法像刚才那般如此镇定。
他猛地出剑,照著秦阿郎手中古剑的剑面便斩去。
然而秦阿郎始终避重就轻。
故技重施躲避对方进攻的同时,手中古剑忽然变向,自下方刺去。
而方洪显然已经习惯了自己的用剑方式,哪怕对方变招时有那么一瞬露出了破绽,他竟未能抓住这稍纵即逝的良机,而是急忙收剑往后撤去。
噠噠噠退了三四步后。
他不可思议的望著秦阿郎。
“你的剑招,怎么这么卑鄙?”
秦阿郎斜眼瞅了一眼台下的陆天明。
接著咧嘴笑道:“你管这么多做甚?能伤敌的剑招,自然就是好剑招,哪有什么卑鄙一说?”
话音落地,他又举著剑朝方洪奔去。
而台下的陆天明,此刻正憋著笑呢。
刚才秦阿郎奔著下三路去的那一剑,自然就是从他这里学去的贱中剑。
自己的剑招能在这样的舞台上发扬光大,他內心自然是高兴的。
可隨即身后响起一道声音后,陆天明的脸上立马又浮现出了尷尬之色。
“下流!好生下流的招数!”
说话的正是认真观战的陈妙珠。
她显得很是激动,甚至用手捶了一下陆天明的椅背。
后者没好意思转头,只轻声道:“阿桥,別激动,当心把我的椅子给捶坏了。”
陈妙珠应了一声后。
虽然没有继续捶打椅背。
但那份激动暂时也压不下去。
“你这朋友上哪里学的这种招数?”
陆天明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啊。。。”
陈妙珠继续道:“我一直以为,只有人会下流,没想到剑招也能如此下流,可以想像,能使出这样招数的人,得有多下流啊!?”
听闻此言。
陆天明僵硬的转过头。
隨即訕訕道:“也。。。也不至於剑招歹毒,人就跟著歹毒吧。。。这当中,似乎没有必然的关係?”
陈妙珠冷哼一声:“刘兄,你以后还是离你这位朋友远一些吧,小心被他带坏了!”
陆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