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站直身体,手指无意识地碰了碰胸前的御守。布料是温的,带着萩原的体温。
他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朝安全屋的方向走去。
萩原研二在身后大声喊:“小黑泽!我在横滨可以和你见面吗?”
琴酒摆了摆手:“我过几天就会走了,有时间我会到侦探社看看,你可以看运气。”
萩原研二大声道:“研二酱每天都会很期待的。”
走出一段距离后,琴酒才抬手摸了摸那枚御守。它安静地躺在他胸前,贴着衬衫布料,像一个温暖的、无声的秘密。
然后他忽然思索起来,这家伙是真的没谈过恋爱吗?
明明每一步都像是精心设计过的,但又自然得像是本能。
如果是演技,那也太可怕了。
如果是真心……那更可怕。
琴酒摇了摇头,继续往前走。
而在身后的路口,萩原研二还站在原地,看着琴酒远去的背影,直到那个黑色风衣的身影消失在街角。
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气,抬手捂住自己发烫的脸。
“成功了……”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雀跃,“小黑泽没有拒绝……他还收下了御守……”
琴酒走了一会就回到安全屋楼下。
横滨的通讯还没彻底恢复,否则他本该打个电话让伏特加开车来接。
推开安全屋门时,里面的景象让他脚步顿了一下。
伏特加正以一种相当狼狈的姿势被织田作之助按在沙发上,墨镜歪在一边,脸上带着几处新鲜的淤青。
听到开门声,两人同时转过头。
“大哥!”伏特加像是看到了救星,声音里带着委屈,“您可回来了!这家伙——!”
“他一早上起来发现你不在,以为我干的,和我打了一架。”
织田作之助平静地接过话,松开了伏特加,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
“我和他解释了,你半夜出去了,我听到声响,但是他不听。”
伏特加从地上爬起来,一边揉着手腕一边嚷嚷:“你听到了为什么不劝劝?!”
“外面那么冷,大哥需要休息,而且横滨现在多危险——”
织田作之助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我没有理由阻拦他,而且他带枪了。”
伏特加还想说什么,琴酒已经走了过去,随手将风衣搭在椅背上。御守的系绳被藏的严严实实的,没人看到。
伏特加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大哥,他——”
琴酒打断他,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你,今天之内处理完港口黑手党剩下的三批货物交接,核对所有款项,然后写一份详细报告。”
他顿了顿,视线扫过伏特加脸上的淤青:
“做完之后,织田会训练你。”
伏特加的表情瞬间从委屈变成了惊恐:“训、训练?”
“你的近战能力太差了。太废了”
织田作之助听到这话,抬眼看了看琴酒,没说什么,只是转身走向厨房。
伏特加还想挣扎:“可是大哥,那些货物交接至少需要两天——”
“那就加班。”琴酒头也不抬,“还有,以后做汤,不要放乱七八糟的东西。”